英明神武

傻白甜,傻白甜

发现我圈粉头琼斯先生!!!(呸)

诶不是,你在脸红个什么劲儿啊???都是男的那么害羞干什么?????

分享一点细小的发现。
“我真讨厌你,最讨厌你了!”

*1919-1920 立波战争
*菲利克斯第一人称

      你已经忘了,罗利纳提斯,你一定已经忘了——“秋老虎”只会在苏维埃捣腾。石英云母一般冰冷的光直直地从云层间穿过去,把山林间的活气都杀死。那不是冬天,却比冬天更寂寥。而真正的冬天同样好不了多少,暴风雪把白昼变得像黑夜,黑夜便成了更深的黑夜,寒意仿佛化了实体一般的沉重,尽数积压在大地脆弱得可怜的咽喉上,如同病入膏肓的老叟,整个世界都在日复一日地苟延残喘。

       可是在波兰,在克拉科夫,九月里的麦田像是美人鱼的金发,随着微醺的风向着海洋流动。那是香甜的时节,就连泥土中都埋进了硕果的芬芳。我们喜爱树蛋糕浅蜜色的枝桠、曦光中渺远而清冽的歌声,也喜爱跃动的火焰、长刀银白的闪光。安静的冬则不长也不短,一点轻盈的冷气降下来,薄而晶莹的冰凝住波罗的海沿岸的澙湖们。漂亮又精巧,以至于叫人遗忘了寒意。

      我们的旗帜是红色的,红得像霞,像苹果,像玫瑰,像石榴石,像坚实的条砖,像烈日下沙场上马儿的血。这是最特别的红,在暖色的秋里最热烈,在冷色的冬里最惹眼。向东行,向南行,翻越山丘,驰骋旷野,淌过溪流,在浩瀚无际的海洋里寻寻觅觅,都再找不出相同的颜色了。

      这样的风也好,麦地也好,歌声也好,旗帜也好,一切一切皆令你不清醒,傻兮兮地在我这儿耗了几个世纪。你受过洗,也献上过银篮,还做过些密不可宣的罕事儿。一天中总有那么几个时段——清晨,你在麦地里扣住我的手;午后,你在帷幔后用鼻尖蹭过我的脸颊;黄昏,你在山丘上吻我的后颈;子夜,当清辉为床铺添了一层新絮、壁炉里只有一点火星在噼啪迸溅,你咬上我的脚踝、小腿、膝弯并留下暗色的齿痕。

        你阖着双眼做完这一切,无声地向我宣誓忠诚。那时我多么信任你呀,你是我的,我们共享荣光。

        然后洪流涌上来了。四面的野兽开始蠢蠢欲动。

        然后你去了那个冷得要死的地方,我则睡得很沉很沉,在梦境里度过了整个严冬。入睡前我把火红的尾羽摘下来,让风把它放在你的信纸上,留着给你暖身子用。如今我醒了,你倒好像是在那边扎了根了。当然这不值得在乎,我大可以拿着铲子把你给完完整整地挖回来,再横过身子把那边的雪全都隔出去。听起来是件多么简单的事情。

      无用的承诺是可耻的。百年前的城堡里,我十二分笃定地说出来,身边的你也颔首附和,这可是誓言啊∶我们真该永远在一起。

      若上帝与我们同在,我们则无人能敌。你不可能记不起这些,只是你自己把它封进了遗忘的角落而已。

      所以,好好回忆一下吧,托里斯,说真的这简直匪夷所思——

      你有什么资格恨我呢?

我暴哭…😭😭😭

[立波]一点骚话

*……如题,就是单纯的,骚话
*爽段ooc
*立陶第二人称



      怀里抱了几百年的人,身上哪一寸没让你细细密密地吻过,内里哪一处没被你彻彻底底地操过。你习惯于抚摸他的金发;习惯于看他恣意地大笑;习惯于让他拿头顶垫下巴;习惯于被折腾得窝火,再在他蹭过来的时候泛起柔情;习惯于在夜里搂着他(有时候是他手脚并用扒着你),以防他四仰八叉地睡到另一头去,又或是咕咚一声滚到床下。

      他可是个宝贝,那些闪闪发光的日子一点一点远去,你却恨不了他也放不开他。你们的手指纠缠到一起,严丝合缝,扣得那样死,好像永远都不会再分开了。

[立波]谜之片段

*潦草的段子,立陶视角
*1920年立波战争梗

      托里斯·罗利纳提斯相信他永远都不会恨菲利克斯。即便是现在,只要一闭上眼,依旧能想起他;想起他的金发,想起他的眼睛,想起他奇特的、冰凉却触手柔软的皮肤;想起他笑得呲牙咧嘴的模样,想起他少有的静默与深沉;然后自己就会想再吻吻他,品一品他吐息间的甜味,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。遇见菲利克斯使他第一次尝到爱情的滋味,而这也会是最后一次。

      可与此同时,他从心底感到悲哀。

      很久以前他总不爱把事情往好处想,像是“永远在一起”、“携起手来无人能敌”之类狂的没边儿的话,他听着觉得高兴,却同样隐隐地想道,自己和菲利克斯不会一直这样下去。他似乎比其它类似的存在看得透彻许多,自认为生来就没有什么可失去的,后来却发现并非是这样。

      今后的日子里,他又得被浸没到孤独的泥沼里去了。

[立波]一辆小破车

…如题。

*ooc,ooc,ooc

*平年国设

*r18

*想到哪儿写到哪儿系列,全程流水账记事…

*如果这些都ojbk的话,链接见评论↓↓↓

弄了一个15天推同人文挑战…!